只是,这大半年,言欢又离开了纪深爵许久许久。
纪深爵倒是早就习惯了,与言欢在一起,决定跟言欢结婚之前,他早就想好言欢职业的特殊性注定了聚少离多。
纪深爵自认不是个大方的人,可却也不是小气到只在乎眼前短暂欢愉的苟且男人。
反正这个女人的一生都将是他的,聚少离多,他不在意。
但感情这种事,冷暖自知没错,可旁人却不这么认为。
这天纪深爵组织了一个聚会,分发结婚请柬。
陆湛喝了点酒,拿到请柬时,多少有点诧异,啧舌道:“老纪,说实在的,我见过言欢,也跟言欢那姑娘打过两三回交道,做女朋友做情人,她是够吊足人胃口的,怪有意思的,可做老婆做妻子,我总觉着差点儿意思。”
纪深爵心情好,倒也不与陆湛计较,他不否认陆湛的说法,言欢的确也不是寻常做家庭主妇贤良淑德的女子。
纪深爵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从容又散漫的说:“我又不是找保姆式三从四德的完美人妻,人生那么长,不找个有意思对胃口的另一半,无聊透了。我可受不了两看相厌。”
话语之间,清清淡淡,却有几分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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