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越做错的事情,她自然会回家去找江清越理论。
可是,眼前这个家伙,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迟钧,你告诉我这些,其实不过是为了在我面前诋毁我的男朋友,如果你真的对苏晚没意思,哪怕是喝醉后,应该也无动于衷吧?即使你跟苏晚酒后一时糊涂,可是你为什么不对我坦白,反而是背着我,跟苏晚继续偷偷摸摸的交往?”
呵,她才不信迟钧的这套说辞,苍蝇也不会叮无缝的蛋!
“喜宝,男人都是有身体欲`望的,我跟你交往那么久,我碰一下你的手,你都要躲躲闪闪,试问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陆喜宝冷哼一声,“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对苏晚只是生理欲`望?苏晚可是即将要跟你步入礼堂的女人,你也不怕她听到你说的这些话会伤心?”
“我……”
看着迟钧语结的样子,陆喜宝再也没什么耐心了,起身直接离开了咖啡厅。
从咖啡厅出来,她脑子里有些乱。
迟钧说的那些话,她沉思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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