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越跟进来,坐在床边,大手摸着她的背脊说:“宝,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待会儿我就给你们院长打电话,告诉他你要休假。”
陆喜宝抓着被子,气鼓鼓的说:“你这根本不是在跟我商量,你这是强迫。”
“是,其他事我可以任由你,这件事不行。”
话落,陆喜宝就用被子直接裹住了自己的脑袋,闷在里面哼唧了好几声,再也不搭理江清越了。
到了晚上睡觉,江清越洗过澡躺上/床,陆喜宝背对着他,一感觉到背后男人靠近,她就抱着被子立刻往床边挪了挪。
江清越也不恼,她会生气,也在意料之中,但即使她生气,他也必须那么做,他什么都可以冒险,但唯独不敢拿她跟孩子冒险。
“我刚才已经给你们院长打过电话了,给你请了长假。”
“……”
本来是个好好的惊喜,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不跟她商量就帮她请了长假,说是请长假,这和直接辞职有什么区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