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扫去,宴会厅里,还坐着一个女人。
月如歌正淡定无比的坐在宴会场里,脱下脚上的高跟鞋,伸手捏着已经被磨红的脚丫子。
寒战眉心微微一蹙,大步走去,冷声吩咐:“立刻离开。”
月如歌不仅没动,反而用一种小女孩的撒娇口气说:“那么凶做什么,没看见人家的脚都被高跟鞋磨破了,我坐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碍你事儿了?”
过去十秒。
寒战没有耐心,一把将月如歌扛大米似的扛到了肩头,“麻烦!”
月如歌忽然被扛上男人宽阔的肩头,一下子失重,挣扎着道:“喂!你想非礼我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吧!你放我下来!”
“你要是想活命,就给我闭嘴!”
月如歌虽然对这男人的倨傲和霸道颇为不爽,但好在鱼儿上钩了,红唇不易察觉的勾了勾。
刚到宴会厅外面,寒战就将月如歌放了下来,月如歌赤着脚丫子又往回跑。
寒战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子,怒瞪着她:“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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