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歌一如第一次听到哈哈的名字,好笑起来,“它叫哈哈?怎么不叫嘿嘿呀。”
何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月如歌摸着大狗脑袋,“何妈,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哪家狗取这么搞笑的名字,我看也就寒战家养的狗都是与众不同的。”
何妈笑着无奈的摇摇头,心说,她是笑啊,软软小姐第一次听到哈哈的名字,也是这般说。
何妈进了屋后,月如歌摸了摸头,看着哈哈,有一瞬间熟悉的记忆,这一幕,总觉得似曾相识。
可是,她是第一次见到哈哈,为什么会这么熟悉。
——它叫哈哈?怎么不叫嘿嘿呀。
这句话,她仿佛曾经……说过?
二楼书房落地窗边,一道身长玉立的挺拔身影伫立。
寒战看着楼下院子里玩耍的一人一狗,薄唇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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