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哭腔更重了。
祁彦礼更加确定,她现在哭,肯定是因为傅寒铮。
“我不知道有件事,该不该告诉你。”
“什么?”
“我刚才在半岛酒店跟一个生意伙伴谈生意,结果撞见傅寒铮跟一个女人在一起,看样子……像是去开房了。”
这边的慕微澜,眼眶更红了,咬着唇瓣忍住哭声,默不作声。
祁彦礼沉吟着道:“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祁总,我还有事,先挂了。”
慕微澜仓皇的挂掉了电话,连问祁彦礼那个房间号是多少的勇气都没有。
她明明是傅寒铮女儿的亲生母亲,明明刚才差点跟他领了结婚证,也算是他半个未婚妻,却连去“捉.奸”的勇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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