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微澜努了努唇角,不情愿的转身走了几步,又不甘心,她今晚精心准备了这么久,不能就这么无功而返。
这段日子,他总是对她不冷不热,现在宁愿冲冷水澡也不愿意碰她,到底是为什么?
慕微澜一咬牙,又转回了身子,面对着他:“我!”
“什么?”
“我想要……”
慕微澜咬着唇瓣含糊不清的说了几个字,犹如蚊声,傅寒铮根本没听清,“什么?我没听清。”
“我那个……就是……”
又是一串咬牙发出的嗡嗡声,傅寒铮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她说了什么。
何况,傅寒铮根本没往那方面想,通常在这种事上,慕微澜都是不要的那个,每次都嫌累,怎么可能会主动要做这种事?
“你那个什么?来例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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