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那份报告许久许久,久到他捏着报告纸张的手心,开始出汗。
傅政辉终是开口道:“我说过,我确定微澜是我的女儿,但你放心,我会把这个秘密,一直带到棺材里。”
傅寒铮沉默了许久,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悲哀,只是平静的如这冰冷的天,没有一丝温度的起伏,“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除了我,只有你二婶知道这件事。”
傅寒铮松开报告,下颚绷成一条刚毅的线条,他抿着薄唇径直下了车。
等回到黑色宾利上时,傅寒铮吩咐:“开车,回家。”
慕微澜看他脸色不大好,柔声问:“为什么这两次你跟二叔谈话,好像都不大高兴。”
“生意上的事。”
一句生意上的事,足以让慕微澜不想再去探究。
黑色宾利开到医院门口时,车停下,车窗也降下。
门卫大爷看见了傅寒铮,忽然笑了起来,“傅先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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