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喜宝迷迷糊糊的:“嗯?微澜……你说什么?”
慕微澜没有再继续说话,不知道是没听见陆喜宝的问题,还是不想再说下去,她拿起桌上的酒瓶,咕噜咕噜大口喝了小半瓶下去,脸颊绯红滚烫的趴在桌上,流了好多眼泪。
陆喜宝还傻笑着拍了拍小手,夸赞道:“微澜你酒量好好!”
清吧不远处的吧台。
祁彦礼点了一杯白兰地小口酌饮着。
祁彦礼是浅语清吧的常客,所以调酒师Roma认识他。
Roma一边调酒,一边问:“祁少这个月来这里很勤啊,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祁彦礼勾唇笑了下,瞧着他打趣道:“身为调酒师你难道不知道在给客人调酒的时候,千万不要问客人的心事吗?”
Roma淡笑着道:“我只是象征性的问问祁少,以此来表达我们酒吧服务人员对客人的热情和关怀。”
祁彦礼端着酒杯,晃了晃杯中的白兰地,然后一饮而尽,起身拿起搭在一边的大衣,“走了。”
“慢走,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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