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给你,自己把衣服脱啦!告诉你,你他妈要是敢叫出来,我就让全村人看看你是个什么贱货!给我脱!”
刘雨此时才明白,她掉进了魔窟,没有人会来救她的。这个十五岁的小女孩儿只得一边哭泣,一边脱去了自己的衣服。
夏朗听到这里,右手握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快爆了。他看着面前这个跪在地上的男人,即便他跪下了,又有什么用呢?哪怕他现在是跪在刘雨的面前求得原谅,这种人都不值得被宽恕。
负责在旁边记笔录的曹妤,有好几次都中断了,她听得格外痛心。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将面前这个面色和善的老人当成了长辈,却遭遇了这样的事情。
“接着说!”夏朗极力控制着自己悲愤的情绪。
田旭明这才继续说下去:后来,田旭明只要想那事了,就会去找刘雨,每次都是给她两百块钱。可是后来,自己的经济情况越来越坏了,他干脆也不给刘雨钱了。去年11月的冬天,天空下了一场鹅毛大雪。
田旭明去了后山,想看看自己的竹林。顺便砍两根不好的给解老三,反正他一个编筐的,对竹子的质量没什么要求。
田旭明在竹林里巡视了一圈,正要下山,听到后面传来了“咯吱咯吱”的脚步声,回头望去,见是刘雨。
刘雨见到田旭明,吓了一跳,她本能地哆嗦了一下。
田旭明淫笑着:“哟呵,小雨啊。真是巧了,大伯正想你呢,你就来了!来,让大伯好好疼疼你。”
刘雨哭了出来:“田大伯,我今天还有事,你能不能饶了我?我求求你了,我不想干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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