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朗让她坐下,然后平和地问道:“这么说,你觉得凶手不像是针对你们这一行的?”
“我不是警察…我说不好,这只是我心里想的。”
夏朗点点头,这一点也是之前他的推断:如果凶手针对特殊行业的知足女下手,没必要大费周章地碎尸
。他想了片刻,问道:“还有别的吗?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对不对都没关系。”
女人想了片刻后,忽然抬起头来:“我…我见过有几个人欺负那个女孩儿。”
“几个人?”夏朗想到了之前案情重组的时候,团伙作案的可能性。他神情的变得严峻了:“你仔细说说。”
今年五月份的一天,女人出台,其实是去了一家宾馆。那家宾馆就在一间网吧的二楼。当时做完了生意出来,就看到了一个男人举着电话,在走廊里来回来踱着步子。这个男人就穿着一条裤子,打着赤膊,身上和脸上都是被挠的痕迹,有的地方掉了一层皮都出血了。
这个男人一边走一边烦躁不安地打电话:“卧槽,你们他妈怎么办事的?这小姑娘跟他妈贞洁烈女似的,把我全身都挠了…操,我不管你们那个,这事解决不了就他妈别想要钱,回头老子找人连你们几个小子一块揍!”
这个人火冒三丈,打电话的时候还瞄了女人两眼。女人害怕,就贴着墙边走出去。这时候,那个男人背后的房门却突然打开了,一个小女孩儿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因为她的动作太突然了,吓了女人一大跳。
夏朗明白了:“这个女孩儿就是受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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