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不用忙了。我们就是简单地问几个问题。”夏朗说道。
迟文斌坐在了夏朗的身边,两只枯燥的大手摩挲着大腿,说道:“有什么问题,你…你就问吧。”“是这样的,我们了解到,您之前是白鹭派出所的副所长。十八年前曾参与了成岩小学女童性侵案的调查,对吧?”
迟文斌毫不隐瞒,他点了点头:“对,是有这么一回事。”
“十八年前的5月2号,警方在一位叫陈之行的老师的办公室里发现了一些证物,当时是你负责带回警局的,你有没有印象?”
这个问题抛出来后,迟文斌的脸色又变了,他甚至不敢去看夏朗的眼睛。夏朗注意到了这一细节,双目紧紧地盯着他。良久之后,迟文斌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这件事情迟早会找到我…我承认,当时…我是犯了错误的。我…我路上遇到了成岩小学的一个老师,他请我喝酒。但也只是这样而已,物证我是顺利带到了市局的。”
最终,一切猜想在迟文斌这里得到了证实。只是迟文斌到现在还没有明白,他的一次醉酒,已经改变了案情的走向,甚至决定了几人的去留与生死。
“和你喝酒的那个人你认识吗?”
迟文斌想了一会儿,说道:“见过几次的,我知道他是成岩小学的老师,在学校里见过,但是…叫什么名字我就不知道了。”
“画像呢?”夏朗想请他回去做一个拼图出来。
迟文斌摇了摇头:“都十八年了,人老了,就记不清了。”
旁边的陈妙言气得两只手握成了拳头,轻轻抖动着。夏朗没有回头,却已经发觉了她微小的情绪波动。他伸出手去,轻轻拉住了陈妙言的手以示安慰。“前辈,我们还会再来的。”夏朗丢下了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就站起身来和陈妙言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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