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我去你家只是吃饭,见见叔叔阿姨,你不许对我有非分之想。”
夏朗苦笑:“我哪儿敢啊?”
“第三,在你家里呢,我给足你面子,什么都可以听你的。但是只要你的家人不在,你就得听我的!”
夏朗无奈地点头:“好,以后你是老大,一切听你
的,行了吧?”
“嗯,”陈妙言心满意足地点点头,“那我们走吧。”
“去哪儿?”
“你不说了嘛,一切听我的。现在去找邵队的舅舅吧!”
“遵旨!”夏朗拍了拍衣袖,学着清宫剧里的人,单膝下跪。
“喂!”陈妙言赶紧拉起他来,周围的食客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快走啦!”自己这位男朋友,要是真的玩笑起来,她还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下午,在一家养老院里,夏朗和陈妙言终于见到了这位老人。老人穿着一套浅蓝色的衣服,目光呆滞地坐在了沙发上,嘴半张着,脑袋靠在了椅背上,脸上的老人斑密密麻麻的,头发稀疏,却都变成了雪白色。他的右腕打着吊针,左手背上也密密麻麻的全都是针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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