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二啦!耳不聋眼不花,就是这腿脚有的时候不大方便。行啦,你这小娃娃也别拍我马屁,有什么话就快问吧。”
夏朗恭敬地问起了在这个路口消失的年轻人。老人摇了摇头:“每天打这儿过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我这每天都跟看景儿似的。在这儿住了四十年了,啥人没见过?见的多了,印象就淡了。记不住了。”他连连摆手。
这里是距离高架桥最近的一户人家了,如果说老人没有见到的话,那么接下来的工作将更为繁重。东南北三个方向,再走上一两公里都会是繁华的居民区,人口基数大,排查的难度也大。只能寄希望这位老人给出一个嫌疑人逃跑的大致方向。
穆奇说道:“大爷,您仔细想想,那个人穿的橙色的衣服,走的是机动车道,就是马路上汽车走的道儿。”
老人也瞪了他一眼:“汽车?汽车了不起啊?我年轻的时候是开坦克的!”看来,他身上不肯服输的倔劲儿着实令人捉摸不透,稍不留神一句话就惹毛了他。
老人放下了半导体,顾不上里面徐良打斗得正精彩
。他从椅子下面拿出了卷烟纸和烟叶,慢慢往里填装着烟叶子。夏朗拿出了自己的香烟递过去,被老人一把推开了:“我就抽这个,这个是纯天然的,你们抽的那都是加了东西的,会得癌症的!”
夏朗没有与他争辩这些小问题,只是静静地等着他说下去。老人没有下逐客令,一定是有下文。
老人伸出舌头濡湿了卷烟纸,死死按牢,然后去摸身上的火柴,还没有摸出来。夏朗打着了打火机递到他跟前。
老人这才凑过来把烟点着了,他只说了五个字:“往西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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