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中路的一家旅馆中,在吧台后面的男人打着呵欠。当初以为开一家旅馆就能躺着数钱了,哪知道会这么累啊,每天还得应付消防、警察、工商、税务什么的。作息也变得不规律了。就拿今天来说,这都凌晨一点多了,还得在这儿盯着。他强撑着不让自己睡着。
这时候,旅馆的门推开了。这个男人头也不抬:“是要住宿吧,大床没有了,只有标间了。不过先说好,这个时间了也得按照一天的房费来收。身份证。”
“焖子,混得可以啊,开始朝我要身份证了?”
被叫做焖子的这个人,听着这个声音有点儿耳熟,他抬头一看,兴奋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夏队,哎哟,真是好长时间没见了。快快快,快坐,我给你倒杯水喝。”他从吧台后面走出来,热情地招呼着夏朗。
不一会儿,他从后面倒了两杯热水,递给了他们二人:“别站着啦,快坐。水是刚烧的,有点儿烫。”
夏朗把纸杯拿在手里,坐在了沙发上,问道:“最近生
意怎么样?”
焖子笑着说道:“托你的福,还成。夏队,我出来都一年多了,也没联系过你。我这不是忘本,是担心你太忙,跟我这样的人走动多了影响你前程。我妈的后事多亏了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说到最后,他虽然脸上含笑,但是眼圈却红了。
“算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家里还有什么困难吗?”“没了没了,”焖子急忙挥了挥手,满怀感激地说道,“就算是有,我也没脸找你帮忙了。再说了,我开了这家小旅馆,平时够自己开销了,我女儿的学费也有了着落,这也得多谢你。”
“好了,这种客套话就免了。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请你帮忙。”
“夏队,你太客气了,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我能帮得上忙,上刀山下油锅,我眉头都不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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