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以前的事了。他叫丁福门,因为性格太闷了,外号叫焖子。平时经常受人欺负,有一次有几个人小混混儿欺负他,他妈看到了,上来和那些小混混儿打起来了。老
太太抡起拐棍敲在了一个人的脑袋上,他们冲上来五六个人围着老太太拳打脚踢的。焖子急眼了,拿了把刀子捅了三四个人。”
陈妙言问道:“那…那如果是情有可原的话,可以联系乡亲们写一个请愿书什么的,说不定他就不用进去了。”
夏朗苦笑:“可惜,这件案子不是你陈大律师代理的。这事都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在读警校呢。毕业了参加工作后,听说了他的事情,去过他家里几趟。前年,焖子的母亲去世了,当时也是我和分局的几个同事帮忙的。他出来后,我们又帮他开了这家旅店。”
陈妙言不说话了,她和夏朗虽然都是法律工作者,但是两人所做的事情却又有云泥之别。她觉得像夏朗这样的警察,很接地气,却又不常见。
夏朗又对陈妙言说了几句,然后让焖子买了一些日用品,随后才离开了。他直接去了市局的宿舍,这一夜也没怎么睡好。次日醒来后,和大家一起商讨着三件命案的线索,却没有太多的线索可寻。而视频中拍摄到的嫌疑人,在沿途的监控中也最终失去了踪迹。
“最后出现是在哪里?”夏朗问道。
“这里,在环城西路和福明路的交叉口。”穆奇站在地图前标出了位置,“这附近有很多高档小区,而且健身房
、SPA馆之类的也不少,总体来说,附近的生活人群是以高端社会精英为主。我已经在附近开始排查了,希望能尽快找到犯罪嫌疑人的线索。”
“嗯,”夏朗随后又问起了其他的一些问题。所有人的工作都有条不紊,可是夏朗的思绪却一直很乱,他心中明白,这是因为一边记挂着案子,一边想着陈妙言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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