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成岩很肯定地点点头:“见过的。有一次我参加了市政府的会议,其中还有颁奖环节,好像是什么先进工作者的…陈之行的奖杯和证书还是我给他的呢!那次会议,他让我脸上增光啊,可我怎么没想到,他竟然是个禽兽!”
陈妙言不能容忍别人诋毁自己的父亲,她怒斥一声:“你说什么?”夏朗则轻轻拉住了陈妙言的手,紧一紧,以示安慰。他继续问厉成岩:“陈之行被警方
逮捕后,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厉成岩说道:“我能有什么看法?他这是自作自受!自己犯了错,却要我的学校来买单。阿sir,天底下也没有这样的道理吧?我做生意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看人看错过。陈之行长得文质彬彬的,颁奖那天我还留意了他一会儿,觉得他是一个人才。唉,没想到这一次真的是我看错了。”
夏朗又问了几个问题。最后两人离开之际,陈妙言转回身来,对正要下车的厉成岩说了一句:“厉先生,你没有看错,陈之行不是坏人。”说完,她转身离去。
留下了一脸错愕的厉成岩。
回去后,夏朗和陈妙言在一家临近陈妙言家的咖啡厅坐了一会儿。夏朗点了一支烟,望着窗外流动的车流,一言不发。
陈妙言看他这副样子,问道:“你对于厉成岩的话有什么看法?”
夏朗说道:“没什么看法,他不是本地人,也不是
大陆人,和成岩小学的接触不深。他的证词并没有多大的可信度。”
“那你觉得他会是凶手吗?”陈妙言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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