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师。”二哥叫了一声,接着催促自己的父亲,“今天能给我个准信儿吗?”
“你这孩子…可真是的…”王庆兆不满地数落了一句。
“这是怎么了?”秦老师问了一句。
“唉,你不知道。我们家这老二呀,最近跟别人倒腾监控呢,想问问咱们学校需不需要。”王庆兆也借机向秦老师打探着消息。
秦老师叹了口气,对二哥说道:“兄弟呀,你要是一个星期前来的话,说不定这事就成了。可惜呀,你来晚啦!”
“怎么呢?”王庆兆很焦急,他本以为这件事手拿把攥,也就没有太放在心上。谁知道秦老师说出了一番这样的
话来。
秦老师叹道:“唉,这星期开了一个会,学校要关了。”
王庆兆一听这话就急了:“怎…怎么,这就关了?”
“可说呢!97年到现在,这还不到三年呢。咱们学校地理位置这么好,师资力量在离火也算数一数二了,关了都可惜。你说这么多的老师怎么安排?当初不少老师为了来这儿,都把原来的单位得罪了,我们这点儿人怎么还好意思回去呢?”
“秦老师,那…那我可怎么办啊?”王庆兆一下子着急了。当初全国的下岗热潮中,王庆兆成为了第一批下岗工人,理由是年纪太大了。后来,身为车间主任的他来到了成岩小学当一个门卫,也没怨天尤人,有口饭吃就好了,哪知道这份工作还没两年呢,又成了这样了。
秦老师摇了摇头:“老王啊,你别上火。这事,我们比你还难呢。你现在这个岁数,颐养天年也挺好的。我们呢,都是三十多岁的壮年,总不能提前退休吧?”说完后,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唉,说起来,全他妈怪陈之行!这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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