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陈之行,学校里还有哪些人和艾强走得近?”
“哟,那可多了,他是主抓教育工作的副校长,和很多老师来往密切的。”秦思贤便说了几个名字,夏朗在名单上做了重点的勾画。
最后,夏朗很审慎地问了一个问题:“秦老师,你在成岩小学三年的时间,你觉得谁最值得怀疑?”
秦思贤咂摸着嘴,手里的香烟抖着,说了句:“有个叫范忠国的体育老师,他是最值得怀疑的,上课的时候喜欢
摸学生…”
“除了他呢?”
秦思贤想了又想,茫然摇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这人平时是独行侠,很少跟别的同事聚在一起。”
在回去的路上,陈妙言一言不发,她一手支颐,静静地望着窗外。而在一次等红绿灯的时候,夏朗清楚地看到车窗上映出的倩影——她哭了。仅仅因为一个女学生的无知言论,便导致了陈之行蒙冤自尽。这样的一个事实,无论是谁都无法接受的。
送陈妙言到了家里的楼下,夏朗想说两句话来安慰女友:“妙言,我…”
陈妙言回头看着他,脸上泪痕未干,她却对夏朗说道:“你什么都不要说,我能明白你的心意。夏朗,我相信你能还我父亲一个清白的。”
夏朗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接着,他目送陈妙言上了楼。
晚上回到家里,夏朗一言不发,手里的香烟自从点着后他只吸了一口,一直在怔怔地发呆。姐姐夏祺瑄看不下去了,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香烟掐灭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