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还想狡辩:“那我哪儿知道真的假的啊?我平时遵纪守法的,你们警察…”他还没说完,就听夏朗啐了一口:“我呸,就你还遵纪守法?”他晃着手里的毒镖:“看见没,这他妈就是证据!说,你兄弟水军明呢?”
水军生知道,这个警察一定是为了两兄弟毒狗偷狗的事来的。他连自己堂弟的名字都知道,看来无论如何是瞒不住了。水军生万念俱灰,沮丧地说道:“他…他在家里。”夏朗联系了当地辖区的派出所,将水军生带回去了。
然而,夏朗和派出所的副所长刚刚押解水军生到了派出所,负责前去逮捕水军明的人也到了。水军明,今年16岁,个子很小,瘦得像只猴子。兄弟俩在派出所见了面,都是低着脑袋,一副万分懊恼的表情。
随后,派出所对这两个人进行了审问,据他们交代,三年来,两人通过使用涂抹了氰化钾的毒镖偷狗,作案百余起,范围从水洼子蔓延到了周边乡村乃至于县城。所获全
都卖给了盆盆香狗肉馆,共获利万余元。而两兄弟搞到的氰化钾,是通过灵通镇上一个叫老帽儿的人搞到的。
老帽儿,全名劳茂国,五十六岁,原本是灵通镇上一个化工厂的学工。后来因为偷窃工厂材料被开除,曾经因为盗窃罪两次被公安机关处理。
为了不打草惊蛇,夏朗拒绝了众人提议对老帽儿实施抓捕的计划,而是让水军生主动联系他。说有一个人想买氰化钾。老帽儿毫无警惕之心,在电话里就约好了在他灵通镇的家里见面。
夏朗按照地址,又回到了灵通镇上。这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街上除了那家发廊店,空无一人。只能偶尔听到远处传来的犬吠声。
白色的雷克萨斯停靠在了一条小路的巷子口,两人下了车。夜风夹杂着凉意,陈妙言紧了紧身上的风衣。夏朗说道:“不是让你在车上等吗,你不用下来了。”
陈妙言却说:“我不。就你那性格,遇到嫌疑人就什么都顾不上了。不跟着你,我可不放心。”
夏朗笑了,看来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让她很是介怀。也罢,夏朗只得让她跟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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