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啊,钱功壮不像敢杀人的人。这孩子打小儿是我看着长起来的。别看他平时杀猪卖肉挺狠,但是他心里虔诚得很。”
“虔诚?”“是啊。我们村子的南边,就那座山上,有个山神庙。每逢初一十五,钱功壮就要去庙里烧香,他说自己杀了这么多牲口,担心来世没好报。这事我们都知道啊!”
山羊胡老人和拐棍老人也点了点头:“嗯——有这么一回事。”
“那您二位的意见呢?”夏朗又转而问另外这两位老人。
山羊胡老人捋着自己的胡须说道:“这个我可说不好,但是杀人凶手不能看外表。我个人看法,钱老四可能会是凶手!”他两只手抄在了袖子里,说道:“杀猪杀顺手了,杀个人有啥不好解决的?”
虽然这位老人说得也并非全无根据,但是从死者被碎尸的切口来看,凶手可能是一个全无掌刀经验的人,这也是夏朗为什么认为钱功壮不是凶手的原因。一个杀猪杀惯了的人,应该有手起刀落的干脆,怎么可能会造成多次砍斫的伤口呢?
而后,拐棍老人见夏朗在看他,这才慢慢悠悠地说话了
:“这件事情啊,我不便参与意见。当年,钱老四的祖上和我们家有仇,他太爷爷续弦的媳妇儿是我三表叔的一个远房表妹,原本我三叔和这个表妹情投意合,哪知道…”
夏朗心想:好家伙,这一下子得从解放前开始捋线索了。他连忙说道:“大爷,以前的问题就不说了,咱们就说眼下。钱功壮到底是不是凶手?”
拐棍老人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这件事啊,还得问你们自己啊。我们这些老百姓肯定相信你们政府的,你们怎么判,我们怎好干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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