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晟木然地点点头:“没问题,您用,您用。”
美术馆馆长的办公室自然不同于外面那些暴发户,环境清幽,墙上挂了几幅字画,加上门口的博古架、古香古色的风水池,无形中更增添了几分雅趣。
唐秉杰坐在了馆长的位置上,熟练地泡着茶,说道:“十八年前的案子不都结了吗,还找我干什么呢?”
夏朗笑了:“怎么全都是这句话呢?”
“哦,这么说你也找过别人了?”唐秉杰看着他。
“当然啦,要不然我也不会直接来拜会你了。不过唐老师,我也真的挺佩服你的。市美术学院毕业,怎么说也是一个高材生了,怎么委屈自己在一所小学里当老师呢?”夏朗问道。
“说来惭愧,那时候我还没什么名气,作品卖不出去。穷得就差当街去要饭了,我也当过北漂,什么宋庄、798都试过了。人啊,一旦没有了物质支撑,什么理想都是放狗屁!还是得活下去。何况厉成岩给我的工资不低,我就去了。”
夏朗笑了一下:“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你们查案子怎么查到我头上了,难道怀疑我是凶手吗?”他泡好了茶,分给了夏朗和陈妙言各一杯。
夏朗说道:“是这样的,我得知唐老师你手腕上有道疤痕,想看看。”“你从哪里听说的?”唐秉杰笑了,“这条疤,好多年没有给人展示过了。”他脱下了中山装外套,解开了衬衣的袖口,露出来了左臂上的疤痕。这条伤疤较周围的肤色略浅,在光线的照耀下泛着光,从手腕处一直延伸到了肘部,十分醒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