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朗和陈妙言坐下后,他说道:“是这样,我们来找你,是为了十八年前发生在成岩小学的案子。”
左谦不由地皱眉,说了一句:“这案子…”他的话
还没说完,夏朗就接着往下说了:“不是破了吗?怎么你们都是这套说辞呢,能不能换句新鲜点儿的?”
左谦愣了一下,他觉得面前这个警察跟电视上演的那些警察明显不一样,他干笑两声:“这么说,夏警官你问过很多人了?”
“要不然也不会直接来找你呀,好了,我们直接说正题吧。左先生,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你的手腕上有一条疤,能让我们看一下吗?”
左谦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看自己的疤痕,但他还是点点头,摘下了法式衬衫的袖扣,然后挽起袖子,露出了自己右腕的疤痕。这道疤痕是椭圆形,有半个拳头大小,呈放射状。椭圆形中心位置的肉鼓鼓囊囊,像极了癞蛤蟆背上的疙瘩。看上去很是恐怖。
“左先生,你手腕上的这道疤是怎么来的?”
“小时候,我们邻居家养了一条老黄狗,我去逗狗,然后就这样了。”左谦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脸上带着几分苦笑。
这么显眼的疤痕,左谦应该不会是哪个变态色魔,
否则聂菲也不会回忆那么久了。
夏朗接着问起了他印象中有关于这件案子的细节。
左谦回忆着说道:“这件事当初挺轰动的,学校每天都有警察巡逻。后来听说犯罪嫌疑人是陈之行,他从教学楼上跳下来自杀了。再后来,学校经营不下去了,出了这种事情,还死了人。大家都觉得不吉利。学生们慢慢都转学了,没了生源,学校的生存也成了问题,老师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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