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韩笑打电话给夏朗:“夏队,你说中了,死者正是钱帅!”
听到这个消息,夏朗半晌没有回应。
韩笑在电话那边叫了两声:“夏队,夏队?”
“确认了吗?”
“嗯,钱帅离了一次婚,有个孩子跟了他前妻。我们刚刚比对了DNA。”
“知道了。”夏朗仅说了这三个字就挂断了电话。他看着名单上仅剩的三个人:成岩小学副校长王远、文艺部主任郝仁、校医李世文。看来答案就在这三个人当中了。他开车和陈妙言又去了一趟东胜区医院。
这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臧克迪在病床上翻来覆去的,身体的无力感和大限将至的绝望感,让他寝食难安。妻子从食堂带来了热乎乎的饭菜:“你多少吃一点儿吧。”她眼睛红肿着,自从丈夫得了这病,她都不知道自己哭过多少回了。
“哎呀,拿走,我不吃!”臧克迪翻过了身去,留下个后背给妻子。
妻子叹了口气:“你别烦心,钱厂长不是说了嘛,医药
费的事情有他呢。你再耐心等等,说不定就能等到合适的配型呢…”
不等妻子说完,臧克迪突然坐起来,一抬手把饭菜全都划拉到了地上:“我他妈等等等,这都等了半年多了,我还等得了吗?他妈的,钱帅就是想让我死呢!操他妈的,我他妈要死了,他也没个好儿,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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