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七阿公那里回来后,村长说起了这位老爷子。这个大学生村官也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七阿公年轻的时候是村子里水性最好的,就跟《水浒传》里的浪里白条似的。在海里憋个四五分钟都没问题。后来有一次出海的时候遇到了鲨鱼,被咬掉了半只胳膊。从那儿以后,七阿公再也不下海了,只是帮乡亲们晒晒渔网什么的。
离开了渔村,陈妙言见夏朗始终没有开口说话,以为他心情不好,便安慰道:“算了,没线索就从头再来,你也不用太郁闷。”
夏朗却愣了愣神:“啊,你说什么?哦不,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其实我们还是有收获的。最起码可以做出一个大胆的推测,这个凶手可能熟悉渔网这类的东西。”
“这也算?”“上次我那个学长,省厅的刑侦副处长你还记得吗?”
陈妙言想起了那个人,但她却笑出声来:“好像是叫毕炜是吧?”
“嗯。他最擅长的是犯罪侧写,也就是心理画像。他曾经和我说过,犯罪侧写是有三个方面的组合因素:现场的勘察结果、被害人的分析研究,以及现场感知者的证词证言。”
陈妙言有点儿不懂:“现场感知者?”
“嗯,指的是目击证人这些,就好比七阿公这样的。虽然他不是现场的感知者,但是通过渔网却给我们提供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就是你说的这个人熟悉渔网?”
夏朗点点头:“我想,这个人要么是很喜欢钓鱼,熟悉这一类的工具;要么,他就是在渔村长大,曾经耳濡目染。只是很多年没有接触了,所以手生。”
陈妙言听到这番分析,赞叹地说道:“我倒觉得,你一点儿都不比那个毕炜差,分析得很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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