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跟我出来能不能先不要想案子了?我问你网上一些人号召抵制圣诞节,你是怎么看的?”
夏朗想了一会儿,说道:“我觉得以偏概全了吧,就像刚才你说的外国人过春节,难道这也是中国的文化侵略吗?其实过节过得是一个热闹劲儿,没必要在乎这个节日是中是洋。我们中国现在牛了,没人敢欺负我们,就算是有一两个洋进来又怎么样,没必要像洪水猛兽一样恐慌的。”
他点上了一支烟,倾吐烟雾,接着说道:“我个人觉得,中国有了现在的成就,不是一味排外,要是像清朝闭关锁国,咱们早就被摁在地上摩擦了。汉朝以后,传进来的佛教是洋,两个字的乐器都是洋;明朝以后,民主和科学是洋;清朝以后,马克思他老人家也是洋;新中国成立,市场经济、电脑这些都是洋…要是一味地反洋,咱们和义和团也没什么两样。”
陈妙言忽然很认真地看着夏朗。
“怎么了,忽然这样看着我?”夏朗愣住了。
“没什么,我原来以为你只是一个会破案的警察,没想到你想问题会考虑得这么深。”她又一想,“不过也对,你考虑得深了,才能更好地找出案件的证据链。”
提到案子,夏朗的心里又有点儿失落了。今天难得陪同女友,他想要让自己从复杂的案情中彻底解脱出来,便问道:“我们去哪里?”
“嗯…你决定好了。”
夏朗看了看附近所在,倒是想到了一个去处,他苦笑道:“可惜你不喝茶,走吧。”
两人来到了官桥的江湖茶馆。夏朗很贴心地给陈妙言在隔壁买了一杯咖啡,然后就进去听书了。在市场里,连兰茹先生坐在了正首,一张长桌,一块醒子,一把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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