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妙言觉得夏朗脑子有病,不像是破案,反倒像是再和她抬杠。她深深地运了一口气:“那好吧,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夏朗往前倾了倾身子。
“他在国外!”
夏朗沉吟半晌,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在国外会有很多的情况:首先排除的是留学生和做生意的,因为这两种人不会九年的时间都没有回国。九年的时
间滞留国外,这一定是一个黑户的打工者…或者是…”“船员。”陈妙言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夏朗很惊讶。
“1996年,佩斯卡马号渔船事件。”陈妙言只是说出了两个关键词。
但夏朗很快就会意了。1996年,韩国渔船“佩斯卡马”号上,6名中国籍朝鲜族男子不堪忍受韩国籍船长船员的虐待及压迫,奋起反抗。用屠宰金枪鱼的砍刀,杀害了包括船长在内的7名韩国籍船员、3名印尼籍船员,以及1名中国籍同胞。此案在当时一度引发了轩然大波,当时中方律师赵峰和韩方的辩护律师极力斡旋,其中的五人改判无期徒刑。
夏朗身为刑警,自然也仔细研究过这起跨国答案。他说道:“现在的韩国总统好像就是当时替中方辩护的律师吧?说起来还是你的同行。”
陈妙言点了点头,并不否认这一点,她说道:“我也看过除了此案外的很多类似案卷,比如国人在国外触犯了法律该怎么处理,国人在国外遇到了人口拐卖
…类似这些问题。”
夏朗重重地点点头,觉得女友的这种分析很有道理:“的确有这种可能啊。九年没有回来,在外国坐牢…但是也有可能是国外的黑户,比如偷渡过去的,九年时间不能回来,通过某件事拿到了当地的身份证明,能够光明正大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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