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朗也不说话了,继续看着这幅画。画像中的警察轮廓不甚清晰,身上的警服也是皱皱巴巴,任谁都看得出讥讽之意。
“哦对了,陈律师,今天晚上还有个酒会,一起来参加吧,你会见到很多的老朋友的。”不待陈妙言说话,夏朗就说了句:“哎,免了。我和我未婚妻要去办正事了,既然方老师觉得我同事的态度有问题,那么我得想办法弥补啊,告辞!”说完,他拉着陈妙言的手离开了。
两人上了车,陈妙言问夏朗是不是生气了。
夏朗却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他反倒是笑着说道:“没必要生气啊。不要说方侃英只是一个画家了,就连我自己看到了他们这种态度,都会恨铁不成钢。”
“既然没有造成伤害,应该不会是什么大案子吧?”陈妙言觉得这件事情没必要让夏朗亲自出马。
可夏朗听到她这句话,却忧心忡忡:“未必啊。你
想一想,如果刚才方侃英说的是真的,那么受害人汤…汤什么来着?”
“汤亚宁。”
“对,幸亏她当时跑出去了,假设她当时没有逃出去,那么后果会怎么样?入室抢劫、强奸杀人…我现在没了解案情,没办法下定论,但是晚上十点就公然入室的…想必这个人胆子一定很大,而且是一个铤而走险的亡命徒。你想一想,汤亚宁睡在了沙发上,屋里一定是亮着灯的,说明这户人家有人在,可即便是这样,凶徒也敢入室…汤亚宁如果没能及时跑出来,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陈妙言哑然了,她没想到夏朗的心思如此缜密,竟然想到了这么多。
两人来到了南向区分局,南向区的刑警杨承泽见到他很意外。他拍着夏朗的肩膀笑着说道:“夏支队啊,听说你刚出院,什么风把你吹到我们这儿来了啊,又有大案子了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