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上了车,毕炜开车带着两人去了省城的辨明区。这里是一处老城区,有的墙体上写着大大的“拆”字。车子刚挺稳,三个人就从车上下来了。这一路上,毕炜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夏朗和苏仲二人也没有问,他们知道,毕炜是来这里找线索来了。
三人穿过了一条窝棚搭建起的胡同,这里十室九空,已经没什么人居住了。有的人家门板上都布满了灰尘,甚至大白天的都能看到几只老鼠出没,它们瞪着好奇的眼睛看着这三个快步走过去的人,丝毫没有畏惧的目光。
毕炜走在最前面,三拐两拐地来到了一处住户门前。这处房子是一处平房,看样子已经有三十多年了,墙头长满了杂草。毕炜一抬脚,直接踹开了房门。他
迅速地跑了进去。
夏朗和苏仲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一阵求饶声:“哎哟哟,毕处,您轻点儿,轻点儿诶,我耳朵快要被你扯断了!”
两人进屋,发现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被毕炜扭在了身下,一手揪着他的耳朵。力气之大,耳朵都揪红了。
“少废话,说,认不认识这个人?”毕炜抖着手里的画像。
那人只觉得耳朵更疼了,被毕炜提了起来,扭头看着这幅画像,表情极其痛苦:“我…我看不清楚呀!”
毕炜使劲一推,这人倒在了床上:“我告诉你,别耍花招!”说着,把画像甩在了他的脸上。
年轻人揉着耳朵,咧着嘴,拿起画像看了看:“这…这是有点儿眼熟,但我不认识啊!”
“去年的5月到8月,有没有人找你办过证?我说的是摩托车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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