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妤年纪还很轻,口无遮拦:“老杜,你什么时候
能用看毕处的眼光看咱们夏队就好了。”杜志山翻了一个大白眼:“能一样吗?夏朗要有毕处的一半儿,我也不会说这话了。”说完,他继续低头看报纸了。
4月的日本,氛围要比新年更为热闹。因为举国上下都参与到了樱花祭的活动中。站在河边远远眺望着闻名遐迩的富士山,这边则是烂漫的樱花,穷尽人间一切美好的词汇,都不足以形容这样的美景。
相比于身边那些和睦亲热的日本家庭,那时的谢萍萍是孤单的。她只身一人出国,在日本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这种感觉只有常年客居国外的人才能深有体会。每每到了深夜,谢萍萍都会很害怕。因为她明白,那种巨大的、包裹了全身的孤独感,是人世间最可怕的。身边没有人可以分担这种痛苦,甚至…连个安慰的人都没有。
凝望着远处的富士山,谢萍萍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幽叹。她从小就要强,是个不服输的女人。虽然说,这次来日本之前她想到了各种各样的困难,但却忽略了最困难的一关——孤独感。
她慢慢转回了身,想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不料,就在她转身的时候,和一个人撞到了一起。手里的一杯茶也洒在了一个中年男人的身上。
谢萍萍诚惶诚恐,本能地用母语道歉:“对不起,先生,对不起…”她很快意识到了,自己是在日本,不是在中国。于是拿出了白手帕,替对方擦拭着身上的茶渍。
那个中年男人愣了片刻,突然笑了:“这位女士,你是中国人吧?”一开口,竟然是十分标准的汉语。
谢萍萍在日来呆了一段时间了,从来没有听到过日本人能说出如此流利的汉语。她错愕了一阵儿,问道:“先生,你…你也是中国人吗?”
中年男人从她手里拿过去了白手帕,自己擦拭着身上,说道:“我叫卞明成,是日籍华人。哦对了,现在的日本名字是田中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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