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儿的反常表现,陈母怔怔地问陈妙欣:“你姐这是咋了?”
陈妙欣也不理解,耸了耸肩膀。
陈妙言回到了卧室,把自己往床上一丢,一句话都不想说。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掐着太阳穴,又想起了夏朗的那句话:“杀父之仇不过如此吧?”陈妙言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那个凭着自己肩膀扛起了整个家的男人。
“咚咚咚”,门外有人敲门。
“进来。”陈妙言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陈妙欣推门进来了,嬉皮笑脸的:“嘻嘻,亲爱的姐姐,今天怎么啦?”
陈妙言坐了起来,摇了摇头:“不想提了,总之不是什么好事。”
“唔,是不是爱情的烦恼?”
陈妙言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她觉得自己这个妹妹古灵精怪的,每天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实你别怪咱们老妈,我觉得她说得挺对的,那个岑熙实在是不合适。”
陈妙言想要转移一下注意力,索性问道:“是吗,你怎么知道的?”
“看他样子就知道啦,虽然长得还行,可惜没有什么物质条件,姐,贫贱夫妻百事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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