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个子的是吕恒鸿?”
“是他,绝对错不了的,看着是个挺正经的人,哪知道你们在查他呀?”
说话间,四人已经来到了临街的老张家。这栋楼是个临街的商铺。上下两层楼。二楼有个阳台走廊伸了出来,铁质的栏杆犹如龟裂的皮肤,漆皮裂开,早已锈迹斑驳。大家抬头看了一下,就上了楼。
徐大妈还在介绍着:“老张以前把一楼租出去了,是个开超市的。他们老两口住二楼,俩女儿在外面上大学。呶,就这儿就这儿,那个矮个子就是站在这儿跟我答话的。”
夏朗注意到,吕恒鸿所占的位置,相隔不远就是西施河!只要站在二楼,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转过身子,后面就是一道老式的防盗门,上面带纱窗。夏朗戴上了提前准备好的白手套,拧动了上面的门锁,却发现丝毫不用费力,因为门锁早就坏掉了。打开防盗门后,还有一扇木门,
推开来,一股子尘封许久的霉味儿扑鼻而来,呛得人咳嗽了几声。
屋主老张早已搬走,客厅里只留下了一个破得露出了棉花的沙发,以及一张起了漆皮的方桌。桌面上,放着几个便当盒和桶装方便面的包装。打开来看,里面的剩下的食物早已变质发霉,炎热的天气下,发出了阵阵恶臭。
夏朗和其余两名干警点了点头,三人分别推开了旁边两间屋子的门。这里没有床,只有一张凉席铺在了地上,几件随意丢弃的衣服。有两三件衣服叠成了团,放在凉席的另一端,看样子是当枕头在用。地上有燃尽的蚊香。两间屋子的情况差不错,都是这样的。
夏朗从卧室出来,目光最终锁定在了一扇小门后,从房间布置来看,这是洗手间的位置。夏朗快步走过去,推开了木质门板。随着“吱——呀——”一声,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徐大妈,表情都变得凝重了。
洗手间里,有一段麻绳,夏朗捡起来仔细和脑海中吕恒鸿身上的捆绑伤痕做了比对,断定是同一种绳子。另外,他打亮了手机上的手电筒,在热水管道上发现了几条细如毛发的麻绳纤维。夏朗变得亢奋起来,他马上拨通了局里的电话:“有发现了,叫人来!”他断定,吕恒鸿身上的捆绑伤痕有下拉的痕迹,一定是被绑在了热水管道上,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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