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朗没想到吕临中还教出来了大学生,他询问的目光看向了赵所长。
赵所长解释说道:“是这样的,说这话都二十多年前了吧?”
吴村长擤了一把鼻涕,说道:“二十七年了。还是我来说吧,二十七年前的寒冬腊月,那一年特别冷,那天还下着大雪。村子东头的李喜胜他们家的闺女说不上学了,吕老师冒着大雪去给他做工作。回来的路上,他听到了路边有小孩儿在哭,把旁边的枯树扒开一看,是一个小孩儿,看样子刚出生没多久。吕老师心善,就把那个孩子抱回来了。村子里知道了这件事后,也找过这孩子的父母,但是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我们都明白了,这是外乡人故意把孩子丢在这儿的。吕老师呢,为了村子没结婚,也没个孩子,这孩子就让吕老师养着了。”
“男孩儿?”
“对。”
夏朗想起了昨天杨天对他说过的话,吕临中是有一个儿子。他又问道:“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吕恒鸿。这孩子很懂事,要不说还是吕老师教导有方。吕恒鸿上到初二后,就去了县里上学,考上了重点高中,最后呢…人家去上海上大学了,正儿八经的大学生。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四十多年了,这是我们大王村的第一个大学生。他拿到通知书的那天,我们可高兴了,在村子里摆了好几桌呢!”吴村长说起那天的情景,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很替吕临中高兴,连他也颇感自豪。
“吕恒鸿工作之后回来过吗?”
“上大学的时候年年回来,后来工作了,就不常回来了。不过他很惦记吕老师,逢年过节地往家里寄东西。村里的人都说,好人有好报,吕老师有一个好儿子。”
说话间,局里的支援到了。除了分局的刑侦大队,还带来了法医和勘验组。经过了详细的检验,认定死者吕临中确实是死于中毒。在他家里的一只破口瓷碗里,发现了残留的三氧化二砷,与死者胃里的残留物、人体内细胞呼吸酶没破坏及死后的中毒症状相符。死者死亡时间只有四五个小时左右。
四五个小时…也就是夏朗和赵所长来之前不久。夏朗在派出所里看着这份报告,陷入了沉思中。赵所长在一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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