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到了要用这个来威胁丁天云?”夏朗很惊讶。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丁天云竟然两次被勒索敲诈,还都是因为女人。
朱大同把头深深地扎了下去,声音细弱蚊呐:“我…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可我真的是没办法了啊。以前,乔美丽上学的时候我就帮过她。丁天云怎么也得帮我一次吧?”
夏朗喝道:“那你也不应该敲诈勒索!”
朱大同心如死灰,他的心情犹如五年前一样。在五年前的那个夜晚,朱大同一个人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买醉。那瓶放在意大利茶几上的红酒瓶已经空了,水晶杯里的高档洋酒像是猩红的血。朱大同紧紧地盯着酒杯,白色的瞳孔里布满了血丝。
他不是没有想过,自己一旦跨出这一步,后果有多严重。他不久前刚刚咨询了公司的法律顾问,敲诈勒索涉及到数额特别巨大或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会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可是,那又怎么样?自己的生意如果垮了,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朱大同一扬脖,把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他重重地把酒杯蹲在了茶几上,发出了“咣”的声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妈的就干这一票,是生是死就看这一把了!
他下定了决心,走到了窗前。朱大同拉开了办公室落地窗的窗帘,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山景。夜色中,绵亘不绝的山脊静卧不动,仿佛一头潜伏在黑暗中的巨兽,伺机窥探着它的猎物。
但是,久经商海沉浮的朱大同心中了然,丁天云是社会的知名人物。自己这样做,风险太大了。他不能露面,必须找一个人。朱大同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是他的一个远房侄子,五年前曾在萨奇尔酒店的营销部做销售经理。
“你侄子叫什么名字?”
“邢贵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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