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早晨一个电话把我叫来,让我来陪陈妙欣看医生,这会儿又说关我什么事。陈律师,做事不能这么坑人啊!”他调侃完后,转而正色问道,“陈妙欣这几天的情绪怎么样?”
陈妙言的神色这才稍稍有所缓和,她轻叹说:“很不好,半夜总是做噩梦。没人在身边,她就会很害怕。”
夏朗说道:“有机会的话,多带她出去走走,看看风景,多接触接触外人。不要让她过得太过封闭了。”
陈妙言好奇地打量着他:“你懂心理学?”
“我们警察也学过的好吧?虽然是犯罪心理学,但也算是心理学。”
陈妙言似乎不想听他插科打诨,她说道:“如果没有遇到那个变态就好了。”
夏朗却不认同,说:“想开一些吧,当今这样的社会环境,说不定好人也会变成变态的。”
“又胡说!”
“我说得是真的,你就拿童益民来说。他本来是个大专生,在他那个年代能读到这样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后来父母双亡才不得已开始了流浪,被一个拾荒老人带回了家里
,就这样认识了严书霞。你想一想,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两人很快干柴烈火就到了一起。
“应该说,童益民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即使后来严书霞瘫痪了,他也不离不弃。但是一句承诺不能改变内心的世界,我可以跟你这么说,能做出承诺且要实现的人,往往要背负巨大的心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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