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飞抬起头来,伸出了两根手指指着天花板:“毕处,我对天发誓…真的没有对安琪儿造成任何的影响啊!”
“我就问你,照片中有没有她?”
“有…但是…但是只是个背影,没人能看出来是她啊!”祁飞惊慌地大叫。
毕炜的一只拳头不由地攥紧了,骨节“咯咯”作响。要不是有审讯椅的横杠拦着,祁飞都要给毕炜跪下磕头求饶了:“毕处,你…你大人有大量,那…那都是我小的时候不懂事,事情都过去了十几年了,你就饶我这一回好不好?”
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毕炜才从审讯室里出来,随后,他叫人带走了祁飞。穆奇在旁边问道:“毕处,你是不是在给祁飞做什么思想工作啊?”
夏朗轻咳一声,示意他们不该问的不要乱问。
毕炜挠了挠头:“妈的,还不如不问呢,这下吃了个哑巴亏。”
“学长,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还是说说案子吧。”毕炜很快转移了话题,并非他对这件事不生气。而是现在他已经是省厅的领导了,不同于以前在市局了。这一年多以来,他学会的便是隐忍力。安琪儿都没有把这个人渣放在心上,他又何必和这个败类一般见识呢?
几人回到了办公区后,刑侦支队的人开了一个简短的会议。
夏朗说道:“首先,我们需要查明祁飞所说的情况是否是事实。我个人先说一句吧,我觉得他不像在说谎。”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齐刷刷地看向了毕炜。毕炜点点头:“我同意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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