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立即动手,拎着油枪为车子加油。
客人是个中年人,看起来精瘦精瘦的,头发乱七八糟,像鸟巢似的缺乏整理,胡子也杂乱的长着,特别野性。
他靠在车门前,看了看加油站周围的情况,又看了看对面瀚海林业的林场,问道:“那是在干什么呢?”
陈牧抬起头,朝着客人示意的方向看了一眼,笑嘻嘻的说道:“他们在打井。”
“打井?”
客人好奇的问:“打什么井啊?”
陈牧回答:“水井。”
客人看似随意的问着:“那么大的机器?打多久了?”
陈牧算了算:“有五六天了吧。”
对于对面林场打井的情况,他一直算着、留意着,因为他一直偷偷的掐着时间给人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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