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装得脸色沉重的听了一阵,大概有点听明白了。
其实事情很简单,就是因为牧雅这一阵子的生意做得那么火,他们有点被挤兑得干不下去了。
如果说X市的其他林业公司因为牧雅林业的孤军突起,而被抢占了市场,使得销量下跌,那和牧雅林业同在巴河镇的这五个小公司,就更是首当其冲的受到了牧雅林业的冲击。
现在牧雅林业的生意做得那么大,半年来给巴河镇上缴的税收大大超出了镇上的预计,简直成了镇上领导们心里金疙瘩似的明星企业,所以镇上也是不管不顾了,很有点准备赤膊上阵的架势,全力为牧雅林业做推广,搞得周围的农户现在只认牧雅林业的树苗,其他人其他公司在巴河镇根本一点机会都没有。
被挤出了巴河镇的市场以后,李经理他们只能含着泪水,挣扎着往巴河镇外发展。
可是出了巴河镇,他们的竞争对手不但变得更多了,而牧雅林业却仍然是他们噩梦。
因为这一段时间,市里一直在帮牧雅林业做推广,再加上农户自来水般的帮忙宣传,现在X市地区已经成了牧雅林业的基本盘,没人能动摇。
如果不是牧雅林业一直以来只主力做梭梭苗,很少做其他苗,恐怕整个市场都要被它彻底颠覆了。
没有办法,五家小育苗公司为了生存,只能求上门来了,希望陈牧能高抬贵手。
陈牧听明白以后,心里一边暗爽,一边面露唏嘘的说:“几位老哥哥,那你们想让我怎么做呢?说出来大家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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