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刚也忍不住了,逼问了一句:“贺西格,树苗到底去了哪里?你说被风刮跑了,也没收拾,那还是有影的,你带我们去看看,我倒要看看这些树苗到底是怎么被风刮起来的。”
“我……我……”
贺西格有点支吾起来,额上直冒汗,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
陈牧看他这样,又问:“那么多的树苗被风刮起来,场面肯定很壮观,就算你没收拾,那你给我说说事后到底是怎么一副模样的。”
陈牧不怕贺西格再找借口掩饰,他会一个细节一个细节的追问。
撒谎的人就算脑子再好,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把细节编得完美,而且他也记不住自己编了什么,只要反复问询,肯定能找到前言不对后语的地方。
这里头,有的是破绽,贺西格根本圆不了。
除非就像呼和巴日那样的人,直接耍浑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就算牵强,可也能搪塞一时。
贺西格在陈牧那毫无波动的目光注视下,嘴巴虚张了几下,却半句话儿也说不出来。
陈牧等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劝你还是实话实说吧,我们的树苗哪儿去了?你解释不来,我可是要找警察来解决了。”
“不,不,不是……陈总,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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