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子,味道大得很。
陈牧不在家,小母骆驼很久没洗澡,皮毛的味道重得不行。
再加上这时候生产,屁apap股上的味道也足够血腥,两者混在一起,那就很难闻了。
陈牧忍不住揉了揉鼻子,好舒缓一下空气中那股子难闻的气味对他的冲击,才又说:“健索尔大哥,难度太高的事儿就别让我来,我怕不小心伤着二花。”
“不难哩,就是需要用力气。”
养驼人回答。
陈牧一听这话儿,安心了:“那没问题,让我做什么?尽管说。”
养驼人指着二花的大apap屁apap股,说道:“看见小骆驼的蹄子没有?已经出来一点哩,就是身子没办法出来,你抓住它的蹄子用力拽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小骆驼拽出来。”
什么鬼?
陈牧“啊”的一声,愣愣的看向二花的大apap屁apap股,有点傻眼。
只见二花的大apap屁apap股底下,冒出了两只小蹄子,一看就是小骆驼的,沾满了黏稠的汁液,从血口子里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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