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又蹲了下来,看了一眼棚子里二花的大屁股,心说明明是个好生养的,怎么就难产了呢?嗯,真是好事多磨!
另一边,维族老人也坐在一块石头上,噗噗的抽着水烟,看着这边。
“医生怎么还不来?不能拖哩。”
维族老人是今天所有人里最紧张的。
要知道胡小二的身份贵重(因为某些不可诉诸于口的原因,就不写出来了),现在二花要生它的第一个孩子,维族老人对这事儿的重视程度可真的是远超其余。
这几天他有事没事就往棚子里转悠,看看二花,和二花说说话儿,可比陈牧这个“他大白”上心多了。
关心则乱——
所以,他看着二花那痛苦的样子,心里特别难受,“噗噗噗”抽水烟的速度更快了,又说:“我已经一大早就让库尔班江开车子去镇上接艾尼瓦尔那个老家伙了哩,怎么还没到?”
陈牧听了这话儿,有点哭笑不得。
从这里到镇子上,要三个多小时的车程,回来一样还要时间,则一来一回,中午能回来就不错了,现在才哪儿到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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