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季水稻正在插秧的时候,藏地的曲吉次旦又一次来到了牧雅林场。
陈牧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藏地人,之前藏地人来的时候,是女医生和维族姑娘接待的,他当时不在场,所以直到了这时候才真正见面。
“曲吉次旦同志,你好,我是陈牧,牧雅林业的总经理。”
陈牧自我介绍,用的是还算标准藏地语。
因为攀登乔格里峰的关系,他和藏地导游相处了两个多月的时间,多少学会了一点藏地语,这时候正好可以卖弄一下。
曲吉次旦听见从陈牧嘴里说出来的乡音,果然很高兴,咧开嘴露出那一排黄黄的牙齿,笑了出来,然后也叽里咕噜的说了一串藏语。
这一下,陈牧抓瞎了。
他就只会那么限定的几句话,人家一正经和他对话,他当场就露怯了。
曲吉次旦了解过陈牧,知道陈牧去过乔格里峰爬山,而且他用的那家导游公司还是藏地人成立的,所以以为陈牧懂点藏地语。
哪想到这人就是个花架子,看见陈牧尴尬的样子,顿时也不好意思了,讪笑一下,主动换回到夏语频道:“你好,陈牧同志,谢谢你们公司对我们工作的支持,收到你们培育好适合我们哪里种植的砂生槐,我们藏地环境保护协会的领导非常高兴,让我立即就赶过来,把你们的苗买回去。”
陈牧点点头:“曲吉次旦同志,千万别客气,我们其实也一直想赶在这个时候把苗培育出来,否则就只能等到明年才能种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