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明知故问。

        “就是她。”

        女医生皱了皱眉，看着陈牧：“她看起来好像很正派的样子，可骨子里不像是个正经人。”

        陈牧看了看营业室里正在打电话的女记者，真的，他对对方的印象普普通通，并没有太多感觉。

        他并不是那种一见面就能与人交心的人，必须慢慢接触过后，感觉值得交往，才会真正把对方当成朋友。

        女记者这种……他只当成一个工作上接触的人。

        听了女医生的话儿，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女医生同性相斥的表现，想了想后，对女医生：“反正就是个记者而已，我们不要太亲近，也不要太疏远，反正就这么保持着不近不远的关系就好了。”

        女医生很满意陈牧的这一番话，对他笑了笑，点头：“我知道了，你自己去了L市以后要心，记得多打电话回来。”

        陈牧闻言怔了一怔，看着女医生，心里有点奇怪的情绪慢慢冒出来。

        女医生的话儿，让他有种家人临出门前叮嘱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上一次还是他要回学校，爸妈对他的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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