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里，传来女工程师的声音。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话筒里的声音和真饶声音有点不一样，反正陈牧觉得挺好听的。

        陈牧清了清嗓子，自报姓名：“你好，戚工，我是牧雅林业的陈牧。”

        女工程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想陈牧是什么人，然后想起来了，才：“我，是牧雅林业的陈总啊，你好，你好。”

        陈牧笑着：“戚工，上一次和你见面非常匆忙，也没来得及好好聊一聊，今我正好又来了L市，嗯，正和秦主任吃饭呢，听他起您关心过我们牧雅林业的树苗的事情，所以就想打个电话给您，感谢一句。”

        陈牧的话儿得非常得体，也给了彼此空间。

        他没有一来就你是不是想买我们苗啊，直接把话儿死，万一人家现在并没有这个打算，一句话拒绝回来，彼此就都尴尬了。

        女工程师想了想，问道：“陈总，不知道你现在有空吗？我们能见个面聊一聊吗？”

        陈牧看了一眼秦刚，醉成这样子恐怕是开不了车了，自己必须把人送回去啊。

        还有一旁的女记者，也要送到宾馆安顿好再。

        感觉好像自己应该是走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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