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秀珣继续追问。

        “老师，你这是明知故问吗”

        张延宗翻了一个白眼“我知道你在考校我的眼力，可是真的好没难度呀”

        “不准骄傲”

        顾秀珣呵斥，但是语气中，很是宠溺。

        “那个魏杰，是天才，但也仅此而已，但是那个赢百舞，会让人郁闷，懊恼，失落，因为她会让你绝望，觉得自己就是个凡人。”

        张延宗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落寞。

        “你不该妄自菲薄，你不比她差的”

        顾秀珣安慰。

        她明白首席大弟子的意思，这就像期末考试中，魏杰和赢百舞都考了满分，都是名列前茅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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