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枝唯有点头。说不出一个字来。
谢吟风含泪道:“不中用!相公回来,路上就没人看见?”
江大娘道:“管他谁看见,反正玉枝什么都没看见!”
又放缓声音,悲伤地对玉枝道:“肯定是郭家人害的他!你不晓得。先头我们在郭家……你猜他们怎么说的?吴婆娘说你表哥报应!还说这是开头,往后还一个接一个来。你想想,这还不是他们干的?郭家儿子要不定罪,要把江家弄得家破人亡……”
谢吟风听得又哀哀哭泣起来。
玉枝呆呆地望着江大娘,脑子一片混乱。
即日起。江竹斋停业,布置了灵堂,所有亲友都来吊唁。
只是堂上停的是空棺,江明辉的尸体还在县衙,尚不能入殓。
方瀚海前来上香,谢明理接了他内室喝茶。
等坐定,方瀚海看着他,轻声道:“亲家,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可要慎重仔细了!”语气含有另外意味。
谢明理肃然道:“这个自然。人命关天。谁敢将国法当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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