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二少问,目光却犀利地盯住郭大全。
他怀疑,是郭大全或者郭守业阻挠清哑前来会他。
郭大全叹道:“她哪里能来呢!从牢里出来这些天,一直都没出过门。二爷还有什么不知道的!我们坐牢的时候,外面说什么的都有。我们家那会儿只顾操心救命,就算听见了,也只能忍气吞声。后来案子破了,我们出来了,还是有人说闲话。唉,我小妹是不会轻易见人的,躲人还来不及呢。二爷有什么话就对我说吧。”
随着他述说,鲍二少爷脸色阴沉下来。
此中情形,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今日他约清哑来见,正是想告诉她一件事,想让她开心。
“周县令身边有个幕僚,叫做聂无的,跟谢家大有干连。”
鲍二少爷也没遮掩,径直告诉郭大全。
“真是这样?怪不得。可平白的我们也不能指控他们勾结呀。”
郭大全先是做欢喜状,然跟着又发愁,觉得知道也白搭。
“行了,在我面前郭大爷就别装了!”鲍二少爷才不信他没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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