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秀牵过马来,韩希夷走去上马。
复又转头对清哑道:“天气凉了,姑娘当心别累着了。”
清哑“嗳”了一声。
细腰瞪着韩希夷,目光像刀子一样。
韩希夷早察觉她态度不善,只做不知道。
他除了面对清哑有些无措外,别人一概不理论,无论多难缠他都能应对,像细腰这种更不在话下,只嫌麻烦而已。
一时上马离去,走几步又回头看,清哑已经进去了。
他便催马快行,心中喜忧不定,七上八下。
再说清哑,回房后也是心里不定。
韩希夷的意思很明显。她不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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