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勉强道:“清哑那性子,一天都不说一句话的。不用人陪!”
郭三婶忙道:“越是这样,越要磨练她。有个人在旁边跟她搭搭话,说多了,她话就多了,也习惯了,将来就不像这么闷了。”
吴氏脸就沉了下来。
在她眼里。她闺女那叫斯文,可不是闷。
一个姑娘家家的,啰里吧嗦许多话就好了?
她干脆问道:“她三婶,你就说吧,为什么叫盼弟跟去?别扯那些个话!我家清哑天天都有许多事做,我们都不敢烦她,连丫头都不敢说话烦她,她做事要那个——呃,要灵性的!就是要用心,三心二意可做不好。”
郭三婶讪笑道:“也不是大事。我就是想吧,严姑娘出嫁,去的有头有脸的人肯定多,盼弟跟着她清哑姐姐去,也能见见世面。都是姐妹,盼弟不靠姐姐照应靠谁!”
这个吴氏还真不好拒绝,又不踏实。
若只是带出去见世面也罢了,但她清楚郭三婶的心思不止于此:那是想攀一门富贵亲事的。
可那些富贵人家怎会看上盼弟!
同是郭家闺女,差别大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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