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心又沉浸了去,抵挡不住的侵袭。
一曲毕,再从头起。
虽然他很想一直听,却不能任那个弹琴的人一直这么弹。
于是,第三遍开始的时候,他叫“郭姑娘!”
很正常的叫声,听在耳中软绵绵的,又低又哑。
清哑听见了。
她停住,向床上看过来。
见方初睁着双目炯炯,虽然面色憔悴,已是完全醒了。
她便起身走向床边。
坐在小杌子上打瞌睡的细腰听见动静,忙也站起跟了过去。
站在床边,清哑静静打量方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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